1979年出生的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谈中国：从苏联教训到国有资本优势，他看到了什么

那天早上，我在菜市场碰见老周，他拎着一袋韭菜，嘴里嘟囔着“这美国人也开始琢磨咱了”。我还以为他又看了啥八卦新闻，结果他说的是贝森特——那个1979年出生、如今坐在财政部长位置上的美国人。原来，人家最近公开讲了一番关于中国经济的话，让不少西方记者都安静下来听。

事情是这样的。贝森特说，中国是美国最特殊、也是最强劲的竞争对手，这话搁冷战时期可能会让人想到苏联，但他马上补了一句：不一样。当年的苏联，军事吓人，可经济和科技差得远，更别提民生了，那时候连莫斯科的面包队伍都能排到街角。而今天的中国，不光军工厉害，还把世界上几乎所有工业门类全配齐了，从螺丝钉到高铁列车，一条龙。

他还翻出旧账，说当年他们用“星球大战”计划拖垮过苏联，用油价暴跌打击能源出口，再加上北约压制华约，这三板斧很管用。但这些招数放在今天，对付中国就像拳头砸进棉花里——没声儿，还容易闪着自己的腰。我想起村口老李说过一句土话：“你拿杀猪刀去削甘蔗，不合适。”意思差不多就是这个理儿。

我翻了一下笔记才发现，贝森特还有个挺刺耳的观点——他说中国是现代世界史上“最不均衡”的经济体。他觉得很多中国产品卖得比成本低，是政府为了创造就业而刻意这么干。这种说法，在我们看来多少带点偏见，但背后其实承认了一件事：中国生产能力太强大，而且国有资本和企业体系让资源调度像织布机一样顺畅，美国学不来这一套。

这让我想起前年去洛阳出差时，一个做轴承的小厂老板跟我聊起订单。他说国外客户常惊讶于他们能两周交货，“你们怎么做到？”老板笑笑，“厂房地皮、电力供应、物流通道，全都是提前规划好的，我们只管干活。”这种底层运行逻辑，其实就是贝森特口中的“中国式运转”，只是换成书面语就显得高冷罢了。

更有意思的是，美国自己也开始动心思。据芝加哥的一位教授回忆，今年春天白宫批准入股英特尔，还考虑伸手进其他芯片企业甚至制造业领域，有评论戏称这是“美式国家资本主义”。这事让我想起小时候爷爷讲抗战时期晋察冀边区搞公营纺织厂，那会儿也是集中力量办大事，只不过现在换成硅片和光刻机罢了。特朗普政府是不是照猫画虎不好说，但方向确实变味儿了些。

不过，贝森特并不是盲目夸赞，他也指出一个短板：中国消费能力相对弱。这话听起来扎心，可看看现实，大城市商场里热闹非凡，小县城晚上九点路灯下却只有早点摊冒热气，中间落差确实存在。这种结构性问题，在历史上并非没有先例，比如明代中后期江南富庶地区积累大量财富，却无法有效拉动北方消费与发展，最终导致区域失衡愈发明显。

与此《外交事务》《外交政策》《大西洋月刊》这些重量级刊物近来也频频写“中国模式”，其中一篇叫《The real China model》的文章直接否定所谓“中国靠偷技术、靠补贴”的论调，说真正原因是在基础设施、人力知识储备上的长期投入，为创新和效率打好了地基。我读到这里时突然想到，上世纪60年代日本高速公路网建设，也曾被欧美误解为浪费资金，可后来证明那正是产业腾飞的重要条件之一，中国走的某些路子，并非毫无前例，只是规模更庞大罢了。

作者最后劝自家政策制定者少花时间想着怎么削弱别人，多琢磨如何让自己变好。我倒觉得，这句话要是真有人听进去，美国可能真会变得难缠。不过历史告诉我们，道理人人懂，坚持做的人寥寥，就像镇东头修桥，每次开工前大家拍胸脯保证捐钱，到收尾时总有人装作忘记似的溜掉——习惯比理念顽固多了。

下午回家的时候，我经过小河边，看见几个孩子蹲在岸边淘泥巴，其中一个戴着红领巾的小姑娘抬头问同伴：“你知道吗？北京造火箭的时候还能造冰箱呢。”她眼睛亮晶晶，好像刚发现新大陆。我忍住没插嘴，因为忽然觉得，有些答案啊，比部长演讲还要简单直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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